这是尉南雪亲过骨肉同胞的义兄,连皇上都要给三分薄面。当年皇帝继承皇位之后曾莅临万州亲自询问尉南雪下落,葛连青虽然脸色依旧不好,可看他额样子,真的不知道南雪的去处。皇上自然是不相信的,可这人又是威逼无用的,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可暗探乌鸽至今没能放松对一言堂的监视。
袁真上前行礼,葛连青见他来了,放下茶盏回过礼节,也不言其它,直言道:“袁大人,在下有事叨扰,还望……”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他突然盯住袁真肩头不动,眸子底部异色闪过。
袁真也发觉有异,单手抚上肩头,皱眉道:“先生可看出在下身上有什么不妥。”
葛连青如今已是天下一等一的神医,竟然如此失态,定然和病症有关。他听见袁真发问,略略沉思一下,心中终是不忍。
“得罪了”葛连青告罪一声,单手一探,压在袁真肩胛之处,运力一捏。
就在这一刻,肩胛几乎碎了一般,万千钢针扎在心上,却无力道反抗。袁真痛的闷哼几声,额头冒出细汗,一张脸惨白惨白。待疼痛过去,他强压着看了眼前人一眼,道:“难不成在下真的遭了什么暗算。”
话一说完,顿时想起昨夜碰到的阿暖,诡异之极的气氛之下,她突然伸出一只手在他肩上拍了三下。
脑中一白,愕然的看向眼前神医。
葛连青欲言又止满脸感叹,袁真立刻明白过来,连忙吩咐身边人都下去,顺便把正厅之门关上。待到人都走进,袁真扶着肩头坐在座椅之上,低低喘息。
葛连青浅叹一声,躬身道:“阿暖……这些年被宠的不像样子,脾气有些古怪,还望袁大人念在她并无父母照料的份上,莫要记恨她。”
袁真方才疼的实在厉害,就是现在还是有那种难以言语的密集的疼痛。他压着肩头挥挥手,尽量客气道:“青莲先生,你还是说说在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吧,至于公主,先生应该知道,就是她一掌杀了在下,在下也不会责怪她一个字。”
一语说完,他垂下头,在后面浅浅叹道:“这是我欠她们的,阿暖是南雪唯一的血脉,怪我也是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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