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东珠咬唇痛哼,嘴角渐渐有血流出。
她最是骄傲,断然不会咬舌自尽。更何况她心中偏执至今未能解开,现在摸清了杨暖残忍狠辣的品性,就希望以自身血腥来激怒她大开杀戒。
以她的想法,楚渐行以及楚凤衣父女,江南方才恢复过来的古意门,甚至还有万州的一言堂,彭州长青观便都将是杨暖撒气的对象。而两方争斗,若是杨暖得手,必然会祸害大越王朝政局不稳,楚泛虽然不是储君,可却是楚渐行儿子中最为聪慧的那个,若是他也跟着死了,外朝必有动乱,关外异族异动如今无人能挡,必然是一场大浩劫。
而若是杨暖输了,一言堂甚至温家势必会与皇室决裂,三皇子再以尉南雪之死刺激楚渐行,倒时候两败俱伤,杨家亲近之人皆死无葬身之地,楚渐行亲手弑女,只怕以后的日子更是生不如死。
想到这些,心中竟然也不觉得痛了,反而抚着桌面呵呵低笑起来。
杨暖伸向她脊背的手停了下来,挑起的唇角带着一丝讥讽之意。
“你还想说什么?”
邢东珠伏案低笑了一会儿,冷厉的眼睛盯在她雪白的脸上,“你杀了我又有什么用,你娘已经死了,受尽折磨而死,似无全尸……啊——”
一声惨叫终于响彻密室。
杨暖眸子彻底冷寒下来,无比的阴森恐怖。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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