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美好如天神一般的父亲啊,若不是此后人生跌宕剧变,是不是如今还会如同幼时一般仰慕无两?
薄唇浅浅翘起,带着些讥讽。杨暖收回目光,在门前盯着熟悉的匾牌静静站了一会儿后,伸手轻轻推开了门。
入目……一如当年……
殿室无比阔达,并无分隔,也无其他装饰。地上铺满了厚厚的雪白的兔绒毯,质地优良,柔软舒适,踏足其上享受无比。雪白肥胖的小兽缩成一团埋首在绒毯中,听见有人进来,一下子支起了耳朵。乌溜溜的眼珠瞧着来人,一身雪白乍起,扑过来围着她转了两圈,见她并不理会,只能讨好的蹭蹭她靴底,一用力朝她怀里蹦。
杨暖眸底暗光一闪,转瞬便归于沉寂,挪了挪身子,并没有去接。
纱幔扬起,杨暖绕过他往后面走,终于在后面莲塘上的小桥上面,见到了十三年未见的人。
一袭玄衣合衬身形,袍底微微卷起,露出银色的纹路。刀削般的侧脸一如往日坚毅,并没有被岁月夺走一丝一毫的神气。
依旧是那个人,可又似乎不是。
听到声音,元清皇帝转过身子来,深幽如海的眸子映出杨暖雪白如玉的脸,一瞬间量了一下,可转瞬便暗了下去。
他的身影明明那般坚定坚毅,在杨暖看来,却如绝顶孤峰,寂寥仓皇。
杨暖也禁不住心头一痛,可是念及来意,心中一狠,单手抚上脸颊,柔声道:“阿暖长得是不是和娘很像。”她放下手,看着眼前人不动如山的样子,依旧如儿时一般软糯声音唤道:“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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