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帐内有一种清冽的香气,似乎带着回忆的味道。
母亲在这里住过,师傅也在这里住过。
虽然仅仅只有一夜,却到底留下了痕迹。
沉吟良久,她拢上被子,也睡过去了。
从竹榻上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两人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主儿,在准备吃食方面都没有什么经验。好在钱九波送来的名家吃食很多,杨暖又是个贪吃的,早餐倒没有什么问题。
用过饭离开竹屋,葛据看着杨暖少有的很细心的把一切收拾好,眼珠一转想了想,问道:“尉前辈的屋子……还有……那位住过?”
杨暖低垂下睫毛,阳光射下,眼睫底下是一片浅淡如金的恬影。
“祖父当年,带着母亲……在这里住过一些时日。”
葛据恨不得把舌头咬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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