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毒发作,没说一个字都积压了全身的力气。
声音很轻,恒月却听得清清楚楚。
全身颤动了一会儿之后,感觉怀中之人还在以微弱的确气息请求,他闭上双眼,单手禁锢住她纤细的脖颈。
掌下冰凉,因为剧痛而不断痉疮。
他热泪终于滚下,在她费劲力气再次出生之前,用力紧握下去。
耳边似乎能听到什么断裂的声音。
什么东西真的彻底的碎了,再没有踪影。
“啊!”
他大喝一声长身而起,双手一翻,手中已无声息的人被抛下悬崖,红衣蹁跹,穿过云层,落入浩荡东去水中。
再无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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