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雪顺势前行几步,尉罗只看了她一眼便转过头去,再不扭转过来。
其实还有很多话要说,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的好。
元兴帝等到南雪走到身前七步处,眼神已经彻底惊醒过来。他少见的冷了眸子,也冷着声音。
“你不是她,没有用。”
纵然装扮的再像,可有些东西没有就是没有。
例如琯琯的火烈,琯琯的良善。
若果说姑姑是火,那么她就是灰烬,还有一丝的热度,但马上就要被吹散了。
南雪牵了牵唇瓣,施礼道:“见过陛下。”
她的礼数很周全,直起身子直视眼前人冰冷的眸子时还保持着笑容。
“当年杨晨被夫人所救,无奈身子沉疴,难以长活,更何况家仇在身,不得不报,于是后来冰封两年,十七出山,做了将近三年的尉南雪之后才恢复身份只是冰封的形容大改,与姑姑极为相似。前些日子杨晨以江湖规矩挑战长宁王,在脸上留下伤疤一道,并不后悔。如今杨晨依照前事,也以此向陛下挑战。”
她的话简单明略,已经交代了所有的来去恩怨。可却又并不像一个来复仇的杀手,举止之间对眼前之人甚为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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