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言语表情滴水不漏,实在是让人猜不出来方才是聊过什么。
温如玉贴进一步,伸手从袖带中摸出一串幽绿的珠串,伸手细细为她戴上。楚渐行眼神波动一下,可看着六清挺直的脊梁,到底没有再动。
“南雪,你我虽没有夫妻缘分,我对你的心也不敢说比金石坚硬,但事到如今,说这些都是枉然。”他细细整好项链,抚了抚六清脸上的疤痕,“我不知道你吃了多少苦,还要吃多少苦,只想提醒你,当年之事皆是他人之过着实与你无关,不必将自己困在其中,白白苦了自己。”
“你还有阿暖,孩子还不大,正是最需要母亲的时候,你一生只有这一子,纵然是为她,也要坚强。”
他收回手掌背负身后,笑道:“师兄即日便要返回泉州,以你的话带回不少故人,南雪,我们都会保重,还望你护住你自己,以待来年再见。”
他性子狡诈伪善,难有这样真心的时候,六清犹豫一会儿,低低叹了一声,单手将那绿幽灵珠串放进里衣之中。冰凉的珠串贴近温润的皮肤,清凉的舒适。
她不知道要不要开口,因为不知道要不要骗他。
当初楚渐行为了逼她吐露心中真实想法,以毒蛊毒伤害己身逼她。当时见他命悬一线的她心中大慌,逼出心血来救他,醒来的时候世界又变的五光十色,那时候她便明白,她时间不多
回光返照一样的反应,或许只能撑过六月十七的大日子,所以她不在隐藏,也不在刻意,顺其自然的留在楚渐行和女儿身边。
只因为时日无多……
温如玉等不到六清的回答,也没有想等到她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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