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珇微微怔了一下,垂头施礼退了出去。
“公子。”袁真眉头浅皱,道:“京城不是肃王府便是陛下的人,顾少堂蒙公子恩典侥幸不死,却要与天极宫不死不休,古意门与当年的杨家更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公子明知道这些还要把事情闹大,是要撒网一网打尽?”
楚渐行身形不动,口中冷冷答道:“楚明佑的事以后还不知道安生,一心要打阿暖的主意,既然都觉的能浑水摸鱼,我成全他们。”
“小郡主?”闻言,袁真脸上立即弥漫上一股担忧,“小郡主身子本来就不好,公子已在江南呆了大半个月,若是还不回去,不知道还要出什么事。”
“不碍事。”楚渐行眼神幽暗,淡淡道:“他们耐不住今日就来了,明日我会借京城行刺之事返京,你带着暗刃去捉一个人,暗中压回京城。”“是。”
能劳烦公子出动暗刃的人不多,不知道这回又是谁触犯了眉头?
楚渐行站在阁楼上朝江面上看了一会儿,迷离的色彩映进那一片深邃的黑暗之中,化作浓浓的黯色。
青山连绵,绿水环绕,杭州城外风景幽丽,万籁寂静。
一方隐在山水之中的小小竹庐里两人相对而立。一人团扇轻摇,红衣轻扬,落坐在铺好血红明锦的竹榻上。一人烟色道袍,明眸紧闭,正端坐在竹桌之后。
一个夜明珠被一张雪白绢布高高吊在竹屋上方,明光柔和。
绯红长衣的自然是东珠夫人,而烟色道袍的人则是夜间得信赶来的六清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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