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沉重灼热,与平常极为不同。南雪察觉有异,一抬头对上他的脸,也不问她,自己伸手便捉住他的腕脉。
楚渐行神色淡淡,却没有动作。
“你……”南雪一碰他腕脉登时脸色大变,见楚渐行还是一脸无谓的样子,不由得怒从心起,又是气恼又是心疼,什么都说不说出来。
楚渐行只看着她手忙脚乱的从袖子中掏出装着朱生的瓶子来,拿出一颗便向他口中送了过去。楚渐行无言吃下,拦住她奉上第二颗的手,淡淡道:“不必。”
是药三分毒,朱生虽是疗伤圣品,可吃多了对身子也不是很好。南雪被他拦住手便放了下来,突然意识到什么,瞪着他厉声道:“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装作如无其事的样子?你不顾自己,让我怎么办?”
见她这般焦急无措,楚渐行微微一笑,深邃的眸子里光芒渐渐弥散开来。他亲亲南雪的脸颊,温声道:“我没事,只是有些累。”
南雪又瞪了他一眼,伸手将他带至床边,对着他的眼睛道:“你休息下,我弹忘忧曲给你听。”
楚渐行躺在锦榻之上,看了南雪一眼便又阖上。南雪替他盖好锦被,收拾好后起身出来还将帷帐放下。
她转到七弦琴后坐下,十指齐动,拢拈抹挑。忘忧曲自她指下流转而出,轻如泉水,柔如月光,细碎温柔,催人入眠。整首曲子并无高调低音,便如脉脉江水平稳东流,千古温婉绵绵不断。
楚渐行手指动了动,三日来首次真正沉稳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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