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兴帝眼神逐渐凌厉起来,继续沉声道:“官银飞与当年的杨瑾性子极像,容貌与杨旭年轻之时多有相似。乌鸽查了这么多年,查出来的结果必然不会错。只是当年被接进长青观的除了尉南雪还有官银飞。看你那个尉南雪的性子,朕实在难以相信,除了楚蓉蓉的女儿谁还能如她一般骄傲任性,飞扬跋扈!”
元兴帝与楚蓉蓉积怨颇深,暗卫查出的杨家遗孤虽是官银飞,却也不能化去他的疑心。依照他的脾气,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个。
楚渐行费力抬手咳嗽一声,左膝一曲跪在地上。他脸色有些苍白,眸子却是深邃而明亮的。
“雪是我的妻子。”
他的声音严肃坚持,落地铿锵有声。
“陛下既明晓我心,便不该讲叛逆之名强扣在她身上。”
“妻子?”元兴帝目注楚渐行,摘下腰间一只镂空银球来笑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
楚渐行瞟了一眼,微微变色。
元兴帝手掌用力一摇,一笑道:“子母蛊。子母命脉相连,一尸两命。母蛊就在朕手中,子蛊交给了帝刃总领,在你离开的那一刻起,就被带去了天极宫。”
楚渐行脸色更白。
元兴帝将银球握在手掌之中,看着他愈来愈苍白的脸,淡淡道:“帝刃全连出动,埋伏在外,我手中这只母蛊若是死了,千里之外帝刃手中的那只子蛊必定登时毙命。连带着要死的,还有你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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