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兴十七年初,西域各国递降表与慕容输,帝允之。嫁公主与西域诸王,显示天朝重恩。肃王爷偕同贤妃之父出使西域。慕容输率军回京,四月入伊阙。帝心大悦,特赐五龙金剑一柄,加封慕容输为正一品神肃上将军。大赦天下。
伊阙作为几朝旧都,本就风光富丽。如今四方朝拜,繁华京城更可称的上是万国咸通。天子脚下,无人能比。
金宝华盖,白玉为阶大越皇宫红墙绵延无尽,仆从皆着一身新衣,昭显着无比的喜气。太清宫中喧乐震天,灯火辉煌。盛况无可比拟。
慕容输得圣上珍爱,帝特下旨意准其挂剑面圣。一身金色盔甲将他称的极为魁梧高伟,剑眉星目,当年的稚气全然褪去,只剩下杀伐果断之气。
元兴帝龙威不减,只是眸子里多了些笑意,他坐在主座上之上居高临下,眼光一拂过左手边的一脸冷淡的楚渐行,唇角微微一掠。
元兴十六年大越与突厥一战,若非楚渐行兵出奇谋。尉南雪绘出十大古阵图,是没有那么简单得胜的。若他领兵出征西域,今日得胜归来,凭借着平江南守边疆的这些功劳,他的位置稳固不可破。可他却一意孤行将所有功劳让给慕容输,径直带着尉南雪回了天极宫。不止如此,他还擅自下令改任宫主,将恒月推上尊主之位不说,还让尉南雪坐了大宫主,不过半年多的时间就让整个大越人尽皆知。
真是好徒弟!好传人!
心中如是想,面上却没有什么变化,唇角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他冲着慕容输一抬酒杯道:“爱卿一年来辛苦了,如今凯旋而来,朕当敬你一杯。”
“臣不敢。”慕容输赶忙转出座位来单膝跪下,举起酒杯向上祝道:“臣不敢。”
他斜瞟了主座之左的楚渐行一眼。有些踌躇的回答道:“臣……带兵征战本是臣本职,皇上谬赞了。”
元兴帝倒没说什么,只是将杯盏中的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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