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伏地不起的仆从,袁真皱皱眉头嘟囔道:“一个个的都怎么了?”
自然没有人能回答他。
袁真也没想要听别人的回答。他一伸手唤起所有伏身在地的仆从,一脸犹疑的嘟囔着走远了。
申时,紫霞山上白雾飘渺。
楚渐行从车驾上下来没有像往常一样直奔寝殿寻找尉南雪,而是到了召集诸人到了议厅议事。
议事完毕已是月上中天,他踏着月辉进了寝殿,推门而入之时耳边传来了温婉柔和的声音:“回来了。”
就在这一刻,似乎有什么东西不太一样。一些冷静肃杀的东西飘散而去,再也见不到踪迹,在他身上,只剩下绝对的柔和。
他踏入房门,转到内室,南雪就穿着雪白的寝衣站在桌案前抄写佛经。手下的笔动的极慢,可是手边却是堆积了厚厚一叠,看得出来是写了很长时间。
他自行褪去外袍,走近几步揽住他的腰肢。柔软的发丝就在他额下,他轻轻磨蹭着,看着她将最后几字写完。
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林中,心不动则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则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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