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
“因何吐血昏厥?”
慕容输沉寂一会儿,张开嘴欲要说话,却觉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将军若是不说,贫道无法为夫人医治。毕竟夫人两次性命垂危都看似自绝。定时遭逢人间极苦极难之事,贫道无力为她排忧解难,不如就此放她去了,或可永安。”
六清的眸光温柔的铺在他脸上,却并无催促逼迫之意。慕容输在这样的目光下心思却陡然沉重起来,缓缓阖上眼,道:“是慕容输背信弃义,负了她另娶他人。而后更是一掌夺取她腹中之子性命,害她心如死灰,再无丝毫生念。”
闻言,楚渐行眼波微颤,落到一直淡然微笑的六清身上,转瞬就又恢复了幽深。楚凤衣眸光在莫采歌脸上一动,触及床上隐约血迹,眉头浅皱一下。可见到慕容输悲痛的脸,欲言又止。
六清脸上微笑不变。她想了想,道,“听将军所说,在看眼下情形,想必是莫夫人服了药之后,心神波动,导致体内霸道真气震碎心脉。多亏有高人在侧输入真气护住了她的心脉,如今境况虽然险恶,到还有一线生机。”说道此处,她复又抬头柔声道:“莫夫人心脉重损,神思枯竭。贫道不才,的确可以救她一命。但却不可救她。”
楚凤衣瞧着六清淡敛的眉目,道:“观主此话何意?”
六清手掌叠交,放置膝上,淡淡道:“夫人本来不是习武之身,体质薄弱。现下心脉重伤,全由着两股真气制衡才可保命。若是苏醒仍无求生之念,必定忍受不得疼痛自戕而亡。到时候贫道有心救人也无力回天。既然将军方才慷慨许诺,贫道便厚颜相求,却不知将军之话是否可以允。”
慕容输细细听着她口吐的一字一句,脸上忧色不减,沉声道:“观主请。”
六清点了点头:“既然夫人在将军身边已经萌生求死之心,那还请将军放过莫夫人,上书殿下和离,送夫人出家修行,平安了此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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