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响响,白骨萧萧。扑面而来的山石清香带着沉重的血腥味,似曾相识。她猛然一肃容颜,双膝着地,朝着谷内深深叩拜。坚毅无比。
白骨成堆,无路可退了……
密室幽寂,光芒诡异。
六清微微靠在冰岩壁上,缓缓讲述与长宁王交手之事。
她说的三分真七分假,舍去了送信一事,只说是前往拜祭偶遇。隐藏了被识破身份一节,却将杨氏遗孤的身份抖露出来。她与长宁王交手招数不过十七,却硬是说成三十七,连带着脸上的伤也推给了长宁王。
元兴帝与岳韩静听,等她最后一字落下,元兴帝冷冷道:“杨氏遗孤?两个都已经死了,还留着你这个冒牌的,又是要为谁顶替?”
六清淡淡道,“六清深受夫人大恩,不可不报。杨六清也好杨辰也罢,不过是个名字罢了,对于贫道来说,并无二致。”
“六清观主可知道,你杀了长宁王爷,便是东珠夫人也救不得你。”岳韩口气激愤中带了些叹息。
六清一身武艺出神入化,更兼性情温雅死忠,若是效忠与皇室,定是强助。只可惜被东珠夫人当做棋子玩转于手掌之中,如今触怒陛下,必然不得好死。
六清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贫道自幼出家,一生便是如此,怨不着别人。陛下若要责惩,贫道自然不出一字。只希望陛下莫要迁怒夫人。”
她声音淡然温雅,别有一种脱离尘世的飘渺。合上一双无比沉寂的眼眸,与脸上玉带伤疤,还在沉寂中散发着一种沧桑之感。与当年囚禁在皇宫之中的杨琯琯简直一模一样。纵然元兴帝再如何的心硬如铁,也不由得微微动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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