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此景,元兴帝并不意外,他手持鞭子起身,冲着低垂眼眸的六清冷笑一声,“当年竹笙箫离开长青观,死而后生的研制出绝学与方远退隐,你与古意门方白玉便是他们的后人,能把南绝清水功修炼到无形如水的境界,倒也不坠她的威名。”
六清淡淡一笑,四两拨千斤的回道:“陛下过奖贫道谢过陛下高誉师祖。”
元兴帝盯着她的脸,眸中的嗜血杀意掺杂一种莫名的情绪。他手指紧握鞭身,突然开口冷冷道:“这张脸加上这身修为,果真是上天下地都难以寻得。怪不得能将朕的亲弟击毙于剑下。”
六清不顾眼前几人暴戾的脸色,坦然笑道:“陛下过奖了。”
岳韩一腔愤怒刹那止住,盯着她闲适的脸哑然失声。
他暗查长宁王遇刺一案,在六清声名鹊起之前便将目标放在了古意门上,只是碍着东珠夫人的颜面不能深究。后来听闻六清脸上刀疤乃是明月刀之伤,又查到她与古意门关系匪浅,一下子便将目光转回到她身上。可让他无比意外的是,这六清竟然在他下令追捕之前离开了杭州来了京城,而且在他上门拘捕的时候坦然随着来了。
如此不按常理,坦然受之。倒是让见惯了阴谋诡计的他疑惑这其间是否另有隐情了。
正在他低头思索之际,元兴帝盯着六清的眼波动一下,他还来不及反应,便见身前风声突起,玄影连动。元兴帝一手运起十成功力,长鞭当空而下,三鞭撞在六清护体真气之上,便如节流分水,剑破枯木,击破了六清护体真气,直直抽打在她身上。留下三道血痕。
六清微微撇了撇头,急喘着咳出两口血。
元兴帝盯着她冷冷道:“昭南不肯对着你这张脸出手,你就以为有一张与她无比相像的脸也可以伤到朕。”
“自然不是”六清努力平息胸肺中流转的真气。她功力上不如元兴帝实在醇厚,虽将南绝清水功修习到圆满如水的境界,却还是抵不过元兴帝十成功力下的三次猛击。护身真气被破,乱窜的真气终于冲撞进胸脉旧伤之中。她缓缓抬起头,低声笑道:“杨上将军乃是陛下心中挚爱,贤妃娘娘虽为替身,却也同陛下有着几十年的夫妻情分,她们都摆不了如此噩梦,贫道一介出家人,如何比得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