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本不耐烦听他说着一席话,无奈有求于人,只能强忍着。袁真看他无比憔悴的样子心中不忍,一伸手将他扶起来,“慕容,殿下传见你与清观主,随我一同进来吧。”
慕容输大喜,眉毛一扬,竟将面上颓然消去大半,对着六清扬袖道:“清观主先请。”
“请。”
六清微微颌首,缓缓步入正厅之中。
雕花红柱高撑宝顶,垂地帷帐金光入目。由长宁府改建而成的太子府繁华大气,华贵非常。六清目不斜视,一双深而无垠的眼睛淡淡看着前方,行礼道:“贫道六清,见过太子殿下,太子妃。”
袁真行至楚渐行下首站定,慕容输一下子双膝跪地,又叩拜道:“臣见过太子殿下,太子妃。”
“上将军与观主快快免礼。”凤衣公主轻缓出声,目光落在两人身上,便如春日流水般脉脉和煦。
肃王爷行刺之事被楚渐行握在手中丝毫不放松,但因楚凤衣自小是由皇帝与皇贵妃抚养长大,皇帝对她并无责罚,依旧宠幸如常。凤衣公主适逢家中大变却处变不惊,在太子府依旧端庄贤淑,处变不惊的做好了当家女主人,颇受赞同。如今一身正装坐在楚渐行之侧,更是证实了她无与伦比的手腕和女主人地位。
殿中诸人各有心思,六清从容谢恩,一张脸却并无异色。楚渐行目光不离六清周身,安静的听着一边明黄太子妃衣饰,妆容华贵的楚凤衣越俎代庖。
在楚渐行的放任不理之下,楚凤衣毫无忸怩之态,她瞧着一脸急切的慕容输,温和笑道:“慕容不必着急,殿下既然将六清观主从江南请了过来,就一定会为如夫人诊治好病痛。”
她声音轻柔,可深伸出太子妃之位,气势天成,自然还有这一众皇室的贵气和疏淡。一语落地,楚凤衣也不顾慕容输僵了的脸色,冲的六清一笑道:“清观主有所不知,慕容上将军的如夫人身染重疾,殿下亦是无力救治。唯有请的观主这般高人才可以绝顶武功起死回生,今日本宫替上将军求医,还请观主大发善心,救慕容将军如夫人一命。”
“娘娘严重。”六清微微颌首,柔声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即是不是太子与娘娘相求,贫道也定会为慕容上将军这等英雄豪杰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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