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南雪却是一脸并无所谓的样子,她大大方方的看了楚渐行一眼,见他一派风轻云淡的坐在座位上,乌墨一样的眸子颜色加深,唇角微勾,讥讽之意甚重,却一句话也不说。
岳韩早就在假山之中埋了必杀之招,只要借助陛下的力量逼尉南雪进去,她必死无疑。当然,如果她不肯进去的话,那压抑容忍的陛下必然不会再容忍她,若是她激怒了陛下,除非长宁王出来见陛下一面,或者杨琯琯活过来,否则任谁也救不了她!
可人算不如天算,他没有想到,一向伶牙俐齿的尉南雪竟然不受他言语所激,强自忍了下去。
岳韩心头急转,不肯就此放过良机,又开口冷冷逼迫道:“尉姑娘以为如何?”
尉南雪的目光终于落回他身上,那寒冷暴戾的眼神竟然逼得他这经过数百大惊大浪的人心头一颤。
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一直以为的天真愚钝的小丫头,会有这种深邃迫人的眼光最不可思议的是,这眼光,竟然和陛下的相差无二。
南雪盯了他一会儿,突然冷笑出声。
“自然不如何。”
“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以为自己配消遣我。”
全场哗然。
陆謇好不容易端起来的酒杯脱手掉落,溅了他一身的酒渍。楚恒月一张嘴张得老大。楚渐行终于转回目光,眉头难得的皱了下。
岳韩怔了一下反应过来,颤抖伸手指住她的鼻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