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雪,楚渐行靠不住。”
南雪沉默。
的确,自始至终楚渐行并没有一点要为她开脱的模样,只是不痛不痒的说了几句话,甚至不如楚恒月表示的关心多,的确最靠不住。
可既然爱了,不选择相信,那就只能沉默。
暖阁里因为元兴帝突然的暴怒一直是安静死沉的,南雪对官银飞的话虽然声音故意压到最低,可元兴帝耳力卓绝超凡,竟然听得真真切切。等到他两人沉默下来,元兴帝低垂眼脸,深眸里一片幽暗,冲着底下靠在一起的两人冷冷道:“说完了?”
官银飞大惊,一把扯住南雪的袖子,就害怕她会因为一时冲动冲上去。
方才皇帝暴怒掀桌,黄金杯盏向前砸来,经久不坠,南雪轻功由白玉仙教导,堪称一流,竟然被沾染上酒渍点点。虽然有护着她不如往日轻快的缘由,可到底是匪夷所思了些。
南雪压声极低与她密谈,这皇帝隔得最远却听得真切,绝对是内力深厚的高人。
捋清细节,银飞心中惊诧担忧。她是真没想到,这篡权夺位的皇帝竟然会武功而且武功极高,他若有意为难南雪,南雪未必可以全身而退。
其实没想到不仅仅是银飞,被晾了半响的南雪亦是如此。她生性骄纵好强,这皇帝故意给她难堪已犯了她的大忌,那里还能由的他对她大呼小叫呼来喝去。
南雪的脸一瞬间阴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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