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皇室与我们江湖不同,我们是纵意江湖,又怨报怨又仇报仇,可他们皇室那是真的冠冕堂皇的杀人不眨眼,你既然一定要跟长宁王世子在一起,为什么不多做些打算?”
官银飞越说越气,讲到楚渐行顿时再也压抑不住:“你为了他不归师门,为了他脱身江湖,为了他与兄长闹到这种几近决裂的份上,他就没有一点护住你的心思?”
“自然是有的。”南雪见她怒气昭然,一时间点头不止:“若是不在乎我的安危,他又怎会提醒我小心夜宴。”
“这还说得过去”银飞颌首,怒气小了些,语气缓缓道:“既然过宴有险。我们不去了便是,哪有知道了面前是深渊还往里跳的道理。”
“不行”南雪摇头:“你也听到了,元兴帝甚少涉足长宁王府,这次突然前来定然是有人故意使了什么手段,如果我没猜错,就是岳韩为了对付我而设的圈套。”
“元兴帝狠辣绝情,可对着旧日功臣一直是手下留情的,岳韩是长宁王帐下第一谋士,元兴帝对他一定是器重非常。今晚的夜宴我要是不出现,就直接等着被他宰吧!”
“这倒是,元兴帝的皇位本就是夺来的,手段血腥疑心极重,你与他素不相识,岳韩挑拨两句就会给你带来灭顶之灾,还是防着些好。只是阿雪,你到底怎么招惹上他了,惹得他这么苦心孤诣的对付你。”
“谁知道?”
南雪自嘲一笑,道:“他自命高贵,瞧不惯我的出身我的性子,早先我与阿月略略熟略些,他虽然没说什么可也没给过我们好脸色,如今我与楚渐行这般,他不敢怒斥自己的主子,想必是要把怨气都发在我身上。一人呈两人之罪,当然要累些。”
到底是一起长大的,话不用说太多心里都是明白的。官银飞想起南雪受的委屈,心中也顾不得长幼有序,直把岳韩骂上百变有余。一伸手揽住南雪笑道:“说什么丧气话,这天下间那里找的到我雪娃娃这般的人物,楚渐行得了你的心,那是他的福气,别人想求还求不来!”
南雪‘扑哧’一声笑出来,伸手回抱住她:“你说得对,我选了楚渐行,那是他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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