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官银飞缓缓走到她身后,单掌探出想了窗子,却觉得手腕一凉。
“墨白还在。”
南雪目不转睛的盯着窗外,口中如是答道。
银飞没奈何,唿哨一声驱走墨白,又伸出手去关窗子。
“先生只是一时之气罢了,那里用得着你这么认真,更何况你伤才好,这么吹风再倒了下去怎么办。”
银飞知道她是因为葛连青的事受了刺激,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长叹一口气陪坐在她身边。
南雪眼看着官银飞伸手关窗后坐在身边,眸光淡淡,不阻止也不说话。官银飞看着她淡定的脸渐渐不安起来,不晓得她这是个什么意思。尉南雪却在此时转过头站起来,唇边还挂着淡淡的笑意。
“绣绣说得对,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这王府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到处危机。”
一语铿锵落地,官银飞被她话里的戾气震了震,正要开口询问,却见南雪的眼眸一动,又冷笑着开了口。“有些人不知好歹,没完没了的招惹我,不还回去怎么对得起杜昆之流那‘睚眦必报’的四字评语?”
‘哐当’一声。
官银飞闻声而动,才转出屋门就看见一张晦暗尴尬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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