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雪垂首不应,葛连青看着生气,怒极失言,一甩袖子冷冷道:“更何况你的身份摆在那,跟了他定然没有活路。”
“阿雪。”官银飞这才反应过来,急急扫视了稳坐如山的温如玉一眼,连忙跑上去拉她:“你这是干什么,你将来是要做观主的,那楚渐行是皇室的人,你……你怎么?”
到底是自幼养在长青观的女儿家,对世间这类情爱之事极难启齿,模模糊糊的的就推脱下去。
尉南雪扫了她一眼,微微使力抚开她的手,上前一步走到葛连青面前。黑白分明的眼澄澈通明,她嘴角上携着一抹笑,道:“哥哥,我在你眼下长大,我的性子如何你必然最是清楚。我若下了决定,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做更改。”
葛连青手指一颤,缓缓撇开眼。
“我虽从来都不问为什么,可这并不代表我什么都不懂。”
南雪漠然的对着空气道:“我是师傅捡来的孩子,自小在你们的看护下长大,我的师长众多,每个人都想把自己终生所学传给我,机关阵法,天文地理,政治论策,在离开长青观与一言堂之前,我从来不知道一个江湖人要修习这么多东西。”
葛连青的脸色渐渐雪白,紧闭了眼。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教我这么多东西,也不愿去想。长青观的师伯师叔对我寄予厚望,希望我能继任庄主之位,将绝情普修习到第十二章,达到先祖高峰,破除先祖留下来的隐秘。可我知道你是不想的。”
南雪的眼光柔了柔:“你不希望我出家,不是么?”
“是”葛连青唇瓣微颤,黑眸转了过来:“我不想让你出家,不代表我愿意成全你与长宁王的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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