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勺杯盏相交的声音清脆婉转,温如玉搅拌了几下抬头一看,见目标任务仍旧是一副死
不就范的模样,无奈的把药碗放下。瓷碗与桌面相碰,发出淡淡的声响。温如玉盯着她后脑道:“白铁狼爪入肉一寸你都能忍住不叫,现在喝个药却怕成这样?”
抬目触及她遮的严严实实的后背,温如玉冷凝无波的眼眸动了下,轻轻的问道:“不痛么?”
南雪不应声。
温如玉目光渐生怜意,唇瓣微启:“痛的话为什么不喊出来?”
“没那个习惯?”
南雪把头抬起来,长舒了一口气后转过头与他两两对视,沉静的脸上凝重非常:“把药给我。”
看着她这幅笃定不移的模样,温如玉失笑着把药碗递上去,便递便打趣道:“你这是什么表情?壮士断腕?”
南雪懒得理会他的调侃,双手接过药碗,深吸一口气后抬高双手,把碗递到嘴边一口喝了下去。
好不容易灌完了一碗药,南雪的一张脸已经比受伤时还苍白,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眼睛紧紧闭着。她知趣的没有要蜜饯,因为从不轻易出现的哥哥曾说过,药汁里的一味主药与蜜饯相冲,两者只得取其一。为了早日好起来平缓哥哥的怒气,她当然要舍弃蜜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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