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解释很合理”南雪似是而非的点点头:“我从小到大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伤口痛得要命,所以阿月回去记得转告楚公子,尉南雪向来守信,既然答应了要保住阿九姐姐的亲人朋友就绝不会食言。他现在最好能抽出时间来收拾我,否则等我的伤痊愈了……”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南雪一双眼睛正冷冷的的盯着他一眨不眨。
心知南雪现在听不进去劝,楚渐行头痛非常。一时间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曾经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一瞬间相对无言。
良久之后,南雪转开眼,淡淡说道:“我虽生在长青观,却是个异类,算不上是正统的弟子,自然也就不必遵守太多的规矩。义父希望我嫁给温如玉,哥哥在我醒来之后亦如是说。”
听见这话,楚恒月就算听了再多的警告也都忘了。强压抑着跳脚的冲动,他深吸一口气,略略紧张的问道:“那你可曾答应?”
神情莫测的南雪突然笑了,像是悬崖边上的曼陀罗花,带着惊心的诡异和艳丽。
“你听我说”楚恒月没听到回答反而心惊,仓皇伸手握住她的肩膀,强压着手不准使力,眸子里紧张尽显。
“明锦山庄和顾家堡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贺文曾经警告过,南雪作为虚谷唯一的弟子,只有得到长辈允婚方能拒绝承接长青观主之位。尉罗与葛连青,一个是义父一个是义兄,在她心中不可谓之不中,这两人若是打算将她许配给温如玉,除非她不答应,否则这件亲事是板上钉钉之事,绝难挽回。
少年心思紧系一人,对手良多,不管佳人芳心何属,如何能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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