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连青眸子正对着他，渐渐蒙上一层晦暗，他长叹了口气。缓慢轻忽的说了几句谁也没听懂的话。
“如玉，昨晚我看到她倒在地上才明白一件事。”
“原来心还是会疼的。”
“不论事先曾如何警告过自己，真的见到她倒在血泊中，心还是会疼的。”
“原来我的心，对她永远狠不起来。”
转过内堂进去，掀开稍显破旧的帷帐，楚恒月终于看到了阔别近三月的南雪。
淡淡烛光下的少女微微侧首双手交叠趴在床上，黝黑的瞳仁深沉如海，渐渐吞噬了他匆忙而进的身影。
雪白的肤色一如往日，看不出是否因为受伤而倦怠苍白。她眨了眨眼睛，动动嘴角扯出一抹笑容。
“阿月，好久不见。”
那笑容好似受伤时也无坚不摧的雪鹰，冷静的近乎冷漠。
楚恒月心里咯噔一响，完全忘记了来此的初衷。他僵硬的坐在她床边，强笑着应和了一声：“是，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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