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人显然没有为他解释的欲望。楚渐行两手背负于身后,古井寒潭一样的眼睛深不见底。
“继续说。”
感觉到他昭然若显的怒气,范尧夫再不敢耽搁,垂下肩膀小心回道:“单看脉象,雪姑娘这种情况不过是寒气如体,体质阴凉柔弱,可她武功极,这中异于常理的现象堪称百年难遇。老头子甚为不解。”
楚渐行细细听完,等他一停顿时清冷发问:“常人若是脉象如此,又如何?”
范尧夫略略思索,道:“不良于体,天寿不永。”
广袖里的指尖一僵,楚渐行回转过身对着苍郁古木,姿态安稳如山。
透过层层阻挡漏下来的温柔阳光还残存着夏日的热烈,晚蝉竭力的嘶叫,一切的景象显得仓皇和安定。深秋的风吹起一片金黄,细碎的草屑缓缓拂动,像是曾有幸见过的神秘而古老的异国奇观。
异国,奇观。
范尧夫恍然大悟,猛然抽手大叫道:“想到了。”
劲风拂动,楚渐行转过脸,气势依旧强的能逼人后退百步。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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