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得不到他,那我们谁都不用再活。”
虽说已经到了五月,可是夜里的风还是阴冷阴冷的。
返回长宁王府的马车里坐着楚恒月与南雪两人,一个目光闪烁,对着撩开窗幔的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另一个不顾冷风,就趴在窗棂上朝着外面看个不休。
楚渐行今晚留宿在皇宫。尉南雪心神阵乱,一直要出宫,楚恒月怕她出了什么事,一面派遣人去送信给楚渐行,一面送南雪回王府。
两人虽然相交甚深,可是最近俱是事忙缭乱,楚恒月怕说出什么话来惹的南雪不开心,南雪又怕提到什么会使楚恒月疑心,所以在一起却无话可说。
长宁王府一向冷僻。
他们车架到时已是三更时分,门口守着的卫士一见下马车的人,立即开门行礼,若不是楚恒月以眼神示意不可声张,他们还不知道要一层层通报到什么时候。毕竟岳韩虽然不是太喜欢尉南雪,可世子对她的宠爱是有目共睹的,王府众人都不敢薄待她。柴内侍亲自出来引着南雪回了世子寝殿。官银飞随后赶来,掀开帘帐一看见楚恒月挺直的身子,脚步踌躇了一会儿,还是急急赶了过去。眼见着一身紫衣的南雪平躺在卧榻之上,右手垂落,左手缚在双眼之上,露出一截月白皓腕,也顾不得什么,一偏头就向着面色尴尬的楚恒月质问道:“去的时候还是好好地,这是怎么了?”
楚恒月眼神闪烁不明,一伸中指竖在唇边示意她噤声。随后脚步轻轻的带她走了出来。外间的玉兰灯都还燃着,光线还好,照着官银飞秀美的脸上莹莹生光。楚恒月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心头跳动奇快,连忙转过头去深吸了一口气,道:“我哪里知道,阿雪今日规规矩矩,父皇也没有难为。后来在席上见到了凤衣公主,你也知道她……阿雪一气之下就抛开酒杯走了,我找到她的时候她便是这个样子,可是问她发生了什么她又不说。就是要离开皇宫,世子还有事,我就只能先送她回来了。”
南雪向来厌恶楚凤衣,虽说这个公主贞淑贤惠,不曾为难过她,可是她就是不喜欢,每次一提到都会生气。如今又亲眼见着了,恐怕心情不好也是真的。只是楚渐行最清楚南雪的脾气,怎么会还留在宫中放任不理。
楚恒月见她低垂眉毛,一会儿便皱一次眉,猜到她心中所想,开口解释道:“江南出了点事,赵无定解决不了。现在外患已解,父皇决议遣世子回天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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