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雪再也想不到贤妃开口便道出这样一番话来,不过反应的还算及时。
贵妃看南雪一直不是很顺眼,见贤妃夸奖她,也就笑着问了一句:“本宫也曾听闻将军战绩,据说将军不仅画出来叛臣杨家的古阵图,还以身为饵陷入突厥,趁着突厥大王子纵容不备毒杀十万突厥蛮将,真是女中豪杰。”
楚恒月脸色一变正要说话,却听身边之人冷冷道:“臣出身江湖,自然是杀人不眨眼,取胜不择手段,您久居后宫,想必也该深喑其道。”
群臣大惊,都失礼的瞪视着一身傲气腰杆挺直得到尉南雪不动。
贵妃一张脸青了又白。
她的确是由讽刺尉南雪草莽出身的意思,只是没想到尉南雪如此骄傲不羁,竟然不为自己辩解且把她扯下水来,如此直白的话语,让她大失颜面却又无从反驳。
不仅如此,长宁世子对着她的眼寒厉的好像一柄剑,陛下也没有为此责怪尉南雪什么。就在进退两难的时候,她身后的凤衣公主突然站出来,冲着尉南雪敛祯行礼:“贵妃娘娘一向快人快语,并非有意指出将军心中不悦,还请将军请勿见怪。”
这话绵里藏针,可南雪答应过楚渐行不会惹事,所以也闷着气回了礼。楚凤衣一脸微笑色落回座位,南雪眸子一转,又冲着元兴帝拱手道:“臣酒醉,下去醒醒酒。”
说完也不等主座上的几人回答,一转身便如风一般出了宫门。来来往往的内侍就好像看到紫影闪过,一转眼便没了踪迹。
南雪走的极快,因为怕人看见,就捡着偏僻安静的地方走。大越皇宫处处宫灯明亮,南雪在湖边的石头上坐下,冲着一湖的莲花发起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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