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举杯向他祝寿,他抿着唇喝了一杯寿酒,脸色不变。
盘龙柱上镶嵌着无数颗宝石,在无数白玉灯盏的照射下光华耀目,恍如瑶池仙境。贤妃端坐在皇上御座一边,一身淡黄色的衣物与整座宫殿格格不入。她来的本就迟,一身气质冷厉彷如六月霜花。虽说是来长宁世子的寿宴,可贤妃的眼却从来没有落到过他的脸上。她一直在盯着楚恒月的座位看个不停,目光悠远绵长。
元兴帝扫了她一眼,突然冲着楚渐行微笑道:“不复。”
楚渐行应了声是。
“贤妃可是特地出寺为你祝寿。”元兴帝的笑容淡淡的额,眼眸中却没有丝毫笑意:“就是朕也没这么大的面子。”
皇贵妃脸色一变,众臣垂首,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
楚渐行之母谭善善与孙慈相交甚好,在花朝之变以前,楚渐行也不过是几岁稚儿,孙慈可以算的上是他最为亲近的姨娘了。花朝之变后天朝剧变,贤妃虽然冷了心,可对故友之子还是有诸多关怀的。
楚渐行自小性子冷漠,与父亲亲族并不亲近。再叫加上年幼丧母,更是孤僻邪冷,所以对这这个自小对他关怀甚于亲子的贤妃,他还是很尊敬的,否则也不会对楚恒月这般亲近照拂。
所以元兴帝此话一出,楚渐行即刻举起酒杯朝一敬:“贤妃娘娘请。”
贤妃德尔目光这才停到他身上,顿了顿才轻轻颌首饮下杯中之酒,道:“不复,我有一件事要问你。”
贤妃多年不见外臣,第一次露面,竟然不自称‘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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