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父亲出身不高,却是大越武帝一朝唯一一个三元及第的状元,其母则是杨旭的亲妹妹。孔家杨家向来交好,贤妃幼时深得杨旭的疼爱,自小就被养在杨家,与杨家兄妹最为亲厚。后来嫁与元兴皇帝为侧妃,次年生下恒月。”
说道此处,楚渐行放下为南雪擦手的锦帕,又倒了一盏蜜茶水放到她手中,又接着说道:“贤妃为花朝之变大病一场,其后与陛下决裂。如今她要见你,应当是听说了你补全古阵图的事。”
南雪顿时开怀,冲着楚渐行笑道:“照你这么说,她是要奖赏我。”
“不是”
“嗯?”楚渐行收回目光,“贤妃自陛下继位以来脾气愈来愈古怪,我猜想她是见你要得封上将军之职,特来阻拦。”
“阻拦”南雪秀眉一挑:“精通佛理之人仍旧不能淡忘红尘么?”
楚渐行淡淡瞅了她一眼,“你不是也精通佛理,可曾淡忘红尘。”
见他鄙夷意思明显,南雪顿时嗤之以鼻:“我若是淡忘红尘,你一天都不停歇,岂不是要无聊死?”
楚渐行只是盯着她不动,倒没有反驳。
南雪将手中杯盏放在桌案上,头一歪靠在楚渐行肩膀上,将他所说之事细细想了一遍,喃喃道:“我也不是太喜欢什么上将军,可贤妃要拿这个理由来难为我,难不成是觉得除了当年的杨琯琯,谁也配不上上将军之职?”
楚渐行揽住她的身子,听她喃喃自语,一句话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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