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银飞看着南雪眼里神采飞扬,知道拦不得她的兴致,再想到自家观主喜爱下厨酿酒的怪癖,也就不揽了。楚恒月倒是害怕南雪喝醉了,心中一直计划着怎么让她少喝两杯。
不过片刻之后,八个侍婢一人托着一壶酒上了二楼。酒壶一律是雕有各色花样的上好白瓷。或清或黄的酒水被衬得极为美妙。还未入吼,那荡起的酒波便让人醉了三分。
楚恒月还担心南雪会醉,一直抢着喝。
南雪一直淡笑,身子一飘便拾起一壶侧身坐到了窗棂上,左腿弓起右腿伸直,淡黄的衣襟飘落下来,显得少年俊秀,无比的潇洒意气。愣是把身后一群人都给看呆了。可她并不理会,手执白瓷酒壶扬起,螓首微抬,将酒水往口中一倒,刹那一壶酒便喝下去了。她将那空的白瓷酒壶抛落回红木桌案,冲着侍女们伸手道:“拿酒来。”
粉衣侍女先是怔愣了会儿,粉面微红,随即便将那酒奉了上去。
楚恒月一壶酒还没喝完,南雪一人已经喝下六壶,而且面不改色。只把他看呆了,心中大呼看错了人。他心中着实想不通,南雪的酒量这么好,为什么与他闲逛的时候从不喝酒?身边的官银飞将一众侍女遣出去,自己守着最后一只白瓷酒壶不动。见楚恒月举着酒盏一脸惊骇的模样,好心解释道:“观主酿的酒堪称天下第一,南雪酿的酒也堪称天下第二,她既然一口气喝了六壶,那这酒就并非好酒,一会儿她便会以真气运转将其逼出体外。”
楚恒月恍然大悟。
虚谷道人酿酒天下绝佳这种说法他倒是听父皇说过,也不觉得奇怪。可是官银飞那副震惊的形容倒不像是是装的,南雪既然不怕喝酒,那……
银飞似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对着他叹了口气:“南雪是不会醉酒,只是她一喝了酒就要找高手过招比试,现在观主师叔与世子殿下都不在,谁拦得住她制得住她。”
楚恒月心尖一抖,苦笑道:“怪不得她想喝酒,原来是要借酒闹事。只是这作风我听着甚是耳熟啊。听说云山三仙中的酒中仙鱼三木前辈便是这样的脾气,看谁不顺眼便在谁面前喝个烂醉,借酒闹事,事后还死不承认。”
官银飞扶额头叹息道:“酒中仙的事先别说了,还是先想想怎么把阿雪带回去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