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伸僵麻的手和脚,喃喃道:“做俘虏就是不好。”
没有真气护身,她骑马骑的全身酸痛麻木。
阿科罗正靠在马背上喝酒,一听她这么说,突然从心头燃起一把熊熊大火,冷哼一声讽刺道:“矫情。”
南雪瞪了他一眼。
阿科罗与她两两对视继续冷笑。南雪被他看得心虚,又不好认输,顿时骑虎难下。这时候她袖筒突然鼓起来,传出轻轻的衣衫碎碎响音,一只黝黑的圆圆的头从袖筒里面探出来,米粒大小的眼睛晶亮晶亮的。
“幽幽?”
南雪赶忙伸手接住它,巴掌大的小身子落在她手掌中,黑白对衬显得极其明显。她眼角一弯,双手将它捧到面前,柔声道:“你怎么啦?饿了?”
阿科罗又一声冷哼,南雪瞪了他一眼,怒喝道:“你把我的幽幽吵醒了!”
相处了几天,阿科罗好歹摸清了南雪莫名其妙的性子,这人做事任性纵意,且丝毫没有身为俘虏的自觉。譬如这只小黑貂,就是她在行军途中硬要韩德图在树上救下来的。这人一向讨厌坐在马车上,却为了一只小貂坐进马车呆了整整一天。
所以这只小貂对她来说是极重要的,她要是借着这个无理取闹,没有人拦得住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