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凌冽,南雪眼皮一抖,知道绣绣动了气,连忙跳起来闪躲到一旁,笑着赔礼道:“是我不对,是我不对,你继续说。”
官银飞看见她笑容满面的赔礼也就没了情绪,长叹一口气道:“你还在在这里安睡如山,可知道前线紧急,突厥二十万大军已经从幽州南下,直逼廉州。”
南雪出乎意料的没有像往日一般炸毛,只是将桌上的果子填到嘴里含糊道:“关我什么事?”
“尉南雪!”银飞厉喝一声,瞪着南雪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大越与突厥即将正面开战,你是元兴帝亲奉的参将,难道就不知道要为自己想想?”
看着官银飞一脸严肃的样子,南雪慎重的想了想,眼睛微眯:“你希望我上战场立军功。”
官银飞重重颌首。
“不可能。”南雪一气否决:“他不会同意,何况我并不喜欢战场。”
“阿雪……”
官银飞一把扯住南雪的手,一双眸子愁绪荡漾:“我们出自长青观,身份……尴尬,如果你没有军功,那你们的婚事……”“想那么多做什么”南雪握上银飞的手,脸上自在的很:“我们要在一起,为什么非要世人认可。难不成世人及元兴皇帝不认可我们在一起,我们就必须得分开?”
官银飞知晓南雪的固执己见,暗叹一口气什么也没有说。
南雪只是疲懒,可是思虑周详聪慧却是常人罕见的,官银飞向来惧怕楚渐行,总怕碰上他这才不肯来别院找她。今日这样急匆匆的找来定然是事出有因。看来是外面流传出了什么风声。秀秀性情沉稳安静,一向理智慎重,既然连他都相信了这个消息,那外面流传的的消息一定是极为可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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