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银飞自幼在道观长大,自然不知道这人是谁,也就不晓得他为何如此生气。但听慕容输说的话,想必不过是一个不难对付的突厥将领罢了。可如若慕容输说的是安慕,也许她登时就能反应过来。
可南雪却是知道的,所以万分惊讶了一下。
安慕是谁?那可是当年与岳韩齐名的谋士,是赫连家身份最尊贵的客卿。自小与赫连大将军的小姑姑茹定亲的赫连家姑爷,无论是身份还是智谋都被人所称道的一代名臣。
可安图陆又是谁?那是投身敌营的第一叛将,十几年来为突厥出谋划策与慕容大将军抗衡的奸佞。人人得而诛之。
当年花朝之变,杨家、谭家与赫连家全族皆备屠戮,安慕作为赫连家未来的姑爷,自然不会被元兴帝放过。可他当时身在边关,元兴帝虽然派了人前来截杀,他又岂是坐着等死的人。谁也不知道那一夜发生了什么,只是第二日边都将士全死,安慕也不知所终。
世人都以为边都将士的死是安慕的原因,因为他在边都失踪后不久就投入突厥胡赫单于帐下,做起了叛国之臣,也因此深受文人异士的唾骂。
南雪也是既不喜欢他的,听慕容输这么一说,看来他更不喜欢。
“他来了也好。”恒月知道慕容家与安图陆的旧隙,端着茶故意转移话题道:“父皇有意对突厥用兵,他们自己找上门来倒省了咱们的麻烦。”
“世子。”
慕容输久久听不见楚渐行下令,只得轻声提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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