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恒月连忙转过身去答道:“不曾,听闻慕容蒙大将军近来很是不好,慕容在家侍奉。”
“贺文。”
“也不曾见。”
楚恒月嘴上答得快,心里却不由得腹诽道:“这都是你的人,一个个的怎么都来问我了。”耳朵却还是竖着,只怕这位自幼尊崇敬仰的兄长突然问出什么来不能及时反应过来。
楚渐行不喜多言,见他眼神不在留连在南雪身上也就不再开口了。转而将目光投到正聊得欢快的南雪身上,眉头皱了皱,淡淡道:“你过来。”
他的声音一向如金玉破碎般利落动听,容不得别人忽视。南雪止住话看了一眼,虽然心里还是万分不情愿,却还是对着银飞咬耳说了两句,等她点头才挪开步子走到桌案后面拾起笔,继续冥思苦想。
楚恒月想到刚进来是看到的那一幕,瞬间了然。
看两人相处的样子,只怕两人之间隔阂已消。也许还不仅仅是隔阂已消,或许关系还更进一步。
官银飞见南雪退回到楚渐行身边乖乖画图,心知不得在此久留,刚要起身告辞,却听帐外的侍从高声唱道:“禀世子,慕容少将求见。”
楚恒月的眼光偷偷落回到楚渐行脸上,可对方脸色毫无变化,只是淡淡的吐出一个‘传’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