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渐行不躲不让,任她一掌拍在胸口后即可钳住她手腕,触及腕脉脸色大变,也顾不得什么,立即横抱起她直扑向主帐。他轻功绝佳,这时间不过转瞬而已,一掀帘帐进去,楚渐行将她平放在大床之上,对着角落处刚刚惊醒的天医范尧夫喝道:“过来把脉。”
听见这声怒喝,范尧夫最后一点困意也没了。他小跑过去在楚渐行让出的位置站好,抽出袖筒里的手——把脉。
天医范尧夫的医术不容置疑,只是轻轻一碰便知根底。
楚渐行见他手掌又拢回袖子中便知尉南雪并无大碍,心中紧致微微一松,范尧夫知趣的很,也不等他问,自己就开口安抚道:“尉姑娘功法特殊,练功之时气攻心脉导致的轻微的走火入魔而已,并无大碍。”
范尧夫见楚渐行脸上并未放松,不住多嘴道:“雪姑娘体内的绝情蛊虫已经死了九分,只是练功的强助而已,若不在服用‘往生’就决无大碍,公子不必担忧。
“额”范尧夫举起袖子遮住脸,边退便道:“老夫去配药,公子自便,自便……”
倒退着一溜退出去。以眼光逼退范尧夫,楚渐行眼神落回到南雪身上,深邃如夜的眼眸讳莫难懂,他看了他一会,见她还未苏醒,玄衣微动坐在她身边。宽大有力的手掌覆上她的手,浓郁的真气顺势而下。
一炷香过去,楚渐行缓缓撤掌,一抬眼看到南雪额上沁出细密的汗,严谨的神情微微松动,竟然不顾洁癖拾起袖子去为她拭汗。
放下袖子见南雪还是紧闭着眼,看了她一会儿突然淡淡道:“装睡可累。”楚渐行说话语调不变,着实惹人气恼。
平躺着的人‘霍’的一下睁开眼睛,死死与眼前之人对视,黝黑的眼眸好似要冒出火来。就这样一对一瞪视了会儿,南雪冷哼一声,首先转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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