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催生的在春日催生的莲花,早开在温暖春日,就势必不能再从夏日绽放。身受绝情蛊虫的人能在心智武艺处成常人所不能,可每日收蛊虫折磨亦是心神俱损,不仅要忍受如涛酷刑,且即到二十便是油尽灯枯,无可挽回。
残忍如斯,惨痛如斯。
“殿下……”
贺文暗中伸手推了面色苍白的袁真一把,看他转过头来一张脸苍白无神,再见坐在主座之上的世子几近透明的脸及波澜连连的眼心中也是极其慌乱,百忙中冲着底下范尧夫再问道:“天医前辈,文曾有幸读皇室收藏的珍本,其中萧末帝的《无名游记》中对南疆绝情蛊王亦有记载。传闻蛊人练成即可通全身经脉,恢复形容面貌,除了刀枪不入,血液至毒之外与常人无异。据文所知,雪姑娘若受伤既流血不止,血脉也是堵塞不通寒气极重,而且容貌也无甚变化,与书上记录不符,实在不能让人相信是中了绝情蛊王的蛊人。”
“雪姑娘并非蛊人。”范尧夫正过脸淡淡反驳,趁隙扫了闭目不睁的姜崎子一眼之后即拱手向楚渐行禀道:“我遵循殿下之令将南疆噬心蛊下在雪姑娘身上试验,证实雪姑娘身上所中的是南疆绝情蛊无疑,可雪姑娘筋脉强劲过于常人,且其血并无一丝毒性,实在让老夫费解。”
说到此处,范尧夫医者碰上疑难杂症刨根问底的惯性上来,不管不顾的冲着身边的姜崎子男女不休道:“姜崎子医术无双,不比老夫样样只学的半精,还望不吝赐教。”
范尧夫一言说完,仿佛怕是不够诚意,还微微弯腰行了一礼。心中却暗道,手中有南疆圣女的绝情蛊虫,寻得到天资不凡的半大婴孩,能够压制蛊王对蛊人身体的戕害,这古怪老头倒是手的起我这一拜了。
姜崎子到不知道她心中的想法,只是见他问及到自己头上,身子微微颤了颤,一抬头就对上楚渐行压迫的眸光,他微微一侧,手指却微微颤抖:“我将绝情蛊虫植入她心脏的方法与旁人不同,在蛊王尚未长成之时便由银针送入心脏,之后以药物催其冬眠,再让她服下‘往生’致使蛊王死去九分。剩余毒素外渗导致肤色浅淡,眸色加深,血液极冷,须得每年用药驱除寒气方得长生。”
‘往生’——南海观音岛洛氏神医洛出尘研制出来的救命奇药,无病无痛者服之必死,重伤中毒者服其则百病全消。
‘往生’是天下救命奇药,可只因为原料都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物,所以这药几百年不见得能制出一颗来。
姜崎子这说法倒是要救尉南雪的意思。袁真与尉南雪相交不浅,顾念这世子与三皇子恒月,心中也是焦急,惊醒过来的连忙询问:“无法根治?”
姜崎子躲开少年稍显热切的眼,什么都没有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