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渐行仍旧是一身内镶银文的玄色衣袍,冷漠高贵的好似神庙里供奉的金像,让人无端生出瞻仰敬重之心。
贺文看向公子。见他双眸冷峻,脸色苍白,也不由得沉下心来。
自天医范尧夫进入内室寝阁为尉南雪诊治的时候开始就是这个局面。公子正襟危坐在主位之上,手掌紧握扶手,眉目间寒意森森,极像是沉寂已久濒临爆发的火山。
这种局面在范亚夫自内室转出来才稍有缓解。
楚渐行静默不动的眼珠转了转,落在他的面目上陡然深沉。冷冷道:“如何?”
范尧夫的眼神是少见的的深沉,他欲言又止,抬起头来看了楚渐行一眼,见他目光坚毅一如往日,心中哀叹了一气,终是开了口。
语气低沉的把几颗心拉下谷底。
“不出公子所料。”
‘咔嚓’一声,紫檀木椅的扶手被楚渐行生生掰断。
贺文心中惊疑,却不知说些什么好。袁真最为了解自家公子的脾气,可对于尉南雪之事也是一知半解的,所以在一时间也不知道公子为何动了如此大的怒,只能试探着问道:“世子……”“姜前辈。”
楚渐行不理会身边的袁真,一双眼睛死死盯在姜崎子脸上,极为阴森恐怖的冷声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一室静寂,风声微凉。姜崎子在众人注视之下仍旧不动声色。反倒是一旁坐着的东珠夫人悠闲地摇了摇扇子,对上主座男人凌厉的眼,唇角微微翘起:“殿下心中已有猜想,又何必非等姜崎子先生出口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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