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雪望着他骄傲挺拔的身影,欣赏渐升,微笑说道:“你内力尚浅,御凤羽剑显得稍有不足,三年后你剑法大成,那时候我们再比过。”
“好”二话不说的应了下来,庞清举步而走跳下高台,顺着来路带着侍从远远离开了。南雪目送他远去,耸耸肩收剑回鞘,正要下台的时候被一个上台的金衣人唤住:“姑娘请慢。”
南雪脏衣服穿的久了,听见还有人阻拦很气恼的抬头,这一抬头,一张胖胖的脸就映进眼来。
“在下宁州金家金绥”被她冷冽的眸光吓了一跳,金绥立即自报家门,同时心中少了几分轻视。他咧开嘴笑得像个吃饱餍足的弥勒佛:“姑娘赢了黑凤凰,在下便来挑战姑娘,这是大会的规矩。”
“规矩”两个字压得沉沉的,南雪眯了眯眼。
——这个大胖子猜到她首次来不晓得规矩,就故意拿着规矩压她。
没有听到回应的金绥只觉得寒气越来越重,南雪的目光高傲轻蔑,一下子燃着了他心中怒气。袖子里的手一动,黄金袖刀微露剑锋。
“我可不是黑凤凰,小姑娘还是慎重些,免得最后丢了虚谷道人的名声。”
台下的葛连青目光抖险,放下茶盏望向南雪,南雪听见他提及师父不怒反笑,浑身真气催发的白衣如夜昙初绽。她的目光沉冷无声,直直撞到金绥眸底深处。
“我能接师傅五十招,所以是她唯一的弟子,黑凤凰能接我十招,所以可以放肆无礼,可你,你不行。”
这话气着实轻蔑骄傲,在全场清清楚楚的回应着。惊怒的金绥拔刀而上。他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触犯了对手的逆鳞,因着被小辈侮辱而乘隙暴击伤人。南雪不闪不躲,冷哼一声抬起左手,玉白的手上裹着白绢,带着斑斑素雅如梅的血迹,缓缓递出,柔和的在半空一划,抵在劈来的刀刃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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