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兆阁痛急了的呼唤惊醒了汤显易,他慌忙撤掌后退,一张脸比月光还要苍白。瞳仁里的梅英华失力下坠,正落在余兆阁怀里。
“不!”转过身的南雪正扫到这一幕,登时不顾楚渐行的剑势,横冲直撞出去。楚渐行微微一扫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又不想伤她,敛起剑势一跃到了远处。
顾少堂早被这一幕吓的肝肠寸断,动弹不得,睁大的眼似乎不相信这是真的。
疾奔过来的南雪站在三尺之外,呆愣愣的看着满地的鲜血。
为这惊天一变,每一个人都失去了说话的力量,每个人都能听见梅英华淡淡的咳嗽声,以及那句言简意赅的问话。
“爹,你后悔么?‘白月一动不动,风也静悄悄的。仿佛世间万物都在等那一句回答。
可余兆阁没有说话,他无言以对。
梅英华垂下眼,似乎说了句什么,抱着她的余兆阁全身一颤,还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惊醒过来的汤显易显然无法接受这种结果,他粗鲁的跑上前拨开了余兆阁的手把梅英华半抱在怀里,一脸的不可思议。红色的血渗透他青色的软袍,他伸手捏住梅英华的腕脉,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脉搏。
“不用了”梅英华咳出几口血,艰难的笑笑:“其实我的毒伤,这七年来从来就没有好过。”
除了不知往事的南雪,其余三人都白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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