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渐行接过来扫了一眼,又随手丢回他手里,放松身子靠在椅背上冷冷吐出一个字:“念。”
“是”袁真端正纸笺,一字一句的念出来:“顾家堡密道暴露后顾少堂派人寻路追踪,薛南……”
袁真瞳孔一缩。扫了下首最不起眼的位子上的人一眼,正对上他慌乱担忧的眼,袁真心里无奈,最后垂下头咬着牙接着说道:“薛南重伤,危在旦夕。”
乍一听问这个消息,委顿的楚恒月立即从座位上跳起来了,大叫道:“怎么会?”
他几步上台,扯过那迷信看了一遍,神色愈来愈凝重,最后一把抛在地上大吼了句:“这个笨蛋。”
岳韩和贺文还一头雾水什么都不知道,面面相觑不知所云。最后岳韩板起脸来问袁真,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袁真头垂的极低,低声禀道:“回总管,北娇传讯来说,尉南雪及时发现了地道,后来又指点顾少堂沿路追来,幸亏公子吩咐的早,百生教主才能如此顺遂的将梅英华带出来。后来尉南雪以护卫不利为由拍了自己一掌,当期吐血引发了身上旧疾,顾家堡无人能医,已经派人护送他去一言堂了。”
“是么?”岳韩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楚恒月,充满犹疑的问了一句:“消息可信?”
“密信乃是北娇亲笔所写,一定是她亲眼所见。”
岳韩听袁真说的斩钉截铁,不好再问,只是面上还不相信。楚恒月此时心绪大乱,平静下来刚要开口,可一抬头就对上楚渐行寒如秋水的眼,脱口而出的话立即被咽入腹中楚渐行见他安静下来,转过视线把目光投向下首左侧的岳韩,开口说道:“总管怎么看?”
“以尉南雪的脾性,自伤这种事她是做不出来的,可公子在顾家堡埋下的暗棋尚未被发觉,情报应该不假,尉南雪一定是受了伤。”岳韩眼眸中杀机尽显,抬头又说道:“不管是真伤还是假伤,属下以为现在立即下令截杀尉南雪的好,以免留下后患。”
“岳总管”楚恒月额上青筋暴起,含怒质问道:“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用得着赶尽杀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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