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堂眼睛一亮,面上阴霾去了不少,当即拱手谢道:“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我这就去安排。”
说完转身欲走,转身之前冲着南雪行了鞠礼,一脸坦诚的说:“今日若非公子提醒,我不但找不到这密道,还会误会英华,真是多谢了?”
“不必”南雪侧身让开这一礼,微笑道:“听少堡主这么一说我才想到一件事。”
在场诸人听南雪声音渐趋严肃,不由得都抬头看向他,顾少堂以为她又发现了什么,连忙问道:“是什么?”
纤白的手掌斜举,直直对着胸膛,南雪白衣无风自动,淡淡应和道:“薛南失职害阿九姐姐被人掳去,这就惩戒自己,记住这个失误。”
语气冷厉,眸光如剑,南雪右掌带风袭出,在谁也反应不过来的时候,狠狠拍在自己胸膛上。
与此同时,华州海棠镇最有名的学者杨先生家中,因风寒躺在床上浅睡得少年‘嗯’了一声,蓦地睁开双眼。在他身边守候半夜的杨夫人见爱子突然醒来,脸色极差,连忙边伸手扶他起身便说道:“这是怎么了?做噩梦了?”
少年此时全身心尚未全性,杨夫人也不逼他,招手遣相陪的仆妇去把药端来。自己坐在床侧,柔声陪他说话。
母亲轻柔的声音入耳,少年听着听着渐渐缓过神来,连忙笑道:“孩儿没事,母亲不要担忧。”话音才落之后见乳母捧着冒着热气的药进来,又皱着眉头问道:“母亲又守了半夜?”
语气中的责怪显而易见。
“为娘整日里在家享清福。你生病了,自然该照顾你,你又在想什么?”杨夫人自然而然的接过药碗吹凉了凉,用勺子送到他嘴边,微笑道:“大夫吩咐过醒来就要服药,你快张嘴喝了。”
少年无奈,只能就着母亲递过来的勺子喝下去。而后伸手接过一口气灌下整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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