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飘香,温如玉不急着回答,又姿势优雅的浅尝了一口后才慢吞吞的答道:“葛兄昨日收到急件,连夜赶回了万州,薛小公子的信送的不巧啊!”
——葛连青曾说过,南雪每次严肃起来或者想要逃避某些东西就会变成冰娃娃,然后由着性子胡乱发作一气,祸及旁人,无人可免。这时候只能先认清她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然后拟定对策才可逃过一劫。现在她显然是在假生气,那便没有必要迁就。
南雪本来就对他心存愧疚,听他一口一个‘薛小公子’极是生疏,心里不好受又不好表现在脸上,只能认了这晦气,乖乖坐下给他们添茶。尉罗与温如玉相交甚欢,彼此交流茶艺,一个对面前少年甚为欣赏,一个对面前长者甚为敬重,不需客套就成了忘年之交。反而让南雪就得自己好像是个外人一样。
“南雪,去借厨房做几个小菜,款待一下温小公子。”
南雪本想拒绝,可以想到自家爹爹只吃自己做的菜的规矩,只能瞪了某个看好戏的人一眼,推开门出去。
等到南雪走的远了,温如玉面色一变,由方才的悠闲自在变得恭谨尊重,下了席一掀衣摆双膝着地,恭恭敬敬叩头行礼,最后低垂着眼一脸恭顺道:“弟子温如玉见过师傅。”
尉罗注视地上之人半晌之后,离座亲自扶他起来:“难为你了!”
“师傅严重了。”温如玉抬起头,就势起身,眉梢微弯,嘴角弧度恰到好处。
尉罗微笑着摇摇头,目光落在他面目之上:“若不是南雪不许我收别的徒弟,她该叫你一声师兄的,哪里还敢这样放肆无礼!”
温如玉笑意更深,开口推脱道:“南雪还小”心里补充一句——话可不能这么说,要是让她知道您还有个大弟子,这个大弟子还是和她极不对头的温如玉,那最后不是我身首异处就是你们父女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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