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罗没看她,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有些事让女儿稍微了解一下就好,毕竟从小学文习武,这两位大圣人对她影响颇深。至于萧末帝亲手杀妻这件事还是烂熟于心吧,千年之前的旧账翻出来不过徒增惆怅,还是不要破坏世人对他们神仙眷侣的认识。
南雪如义父之愿不再追问,这话一撂下她才发现已经偏离话题太远了。想起自己要问的事,南雪讨好的凑过去笑道:“父亲不怪我?”
“怪你什么?”尉罗还在想怎么教导女儿,听她发问,淡淡的搭了搭腔。
“我不仅得罪了明锦山庄打伤了余前辈,还为朝廷之人做事。”
——更有甚者,我身为长青观主唯一的弟子,竟然对朝廷最讳莫如深的世子,动了情。
尉罗一排潇洒地挥挥袖子:“这有什么?余兆阁不是睚眦必报之人。至于朝廷,那关我什么事?”
“可楚渐行试图染指江湖,我跟着他两个月看的极是分明。以这个人的手段,只怕不出两年江湖人都要向朝廷折腰。”南雪垂下眼,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说。
“江湖干我何事?干你师父何事?”尉罗洒脱一笑:“大越王朝日趋鼎盛,元兴帝轻徭薄赋爱民如子,江湖本就该因此俯首,要不是外部南夷与草原虎视眈眈,依元兴帝的性子,哪能轮的到江湖人猖狂这么多年?”
“爹爹识元兴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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