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渐行眼眸深沉,薄唇一勾,像是罂粟花开。诸人看着他这惊艳绝伦的笑容,俱从亲口承认南雪之才的那一惊中清醒过来。岳韩的眼眯得细细的,依然平静的说道:“尉南雪大胆不羁,公子要将尉南雪收为己用可有难度。”
“我知道你的意思。”
楚渐行冷蛰的眼扫过来,岳韩忙避开去。
“这个人杀不得。”
楚渐行起身往内室走,白色长襟仿似冬雪迤地,他冷漠的好像千年不化的冰峰。
“以后用得着。”
冰玉相撞一般的声音带着些兴味,那是一种遇到对手后由心而生的快感。岳韩不由得想起五年前,公子第一次得到那只半大的关外雪鹰的时候。冷漠自如的笑着把鹰困死在没有任何绳索的网中,直至它臣服。
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公子的手段之利,心性之狠,岳韩从来就没有忘记过。
楚渐行自行回了寝室,拾起一本书倚在榻上,榻边的小几上摆着一盘荷花酥。淡粉的花瓣层层展开,铺在雪白的盘盏上,比西湖的接天莲花还要耐看。
楚渐行的嘴角上还挂着惊艳绝伦的笑,他伸出修长有力的的手,两指夹托起一朵荷花送到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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