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要去见一个人”南雪抬头与之对视,黑白分明的眼里沉静如海:“如果我能想清楚一些事情,我还会再回来。”
初祖达摩曾说:“不谋其前,不虑其后,不恋当今。行也安然,坐也安然;穷也安然,富也安然;宠辱不惊,得失无意。”动情是劫,历劫是苦,如要断情,需快准狠,最忌拖拖拉拉。
南雪在楚渐行身边徘徊日久,深觉他心思讳莫难测,宁可退避千里。
楚恒月未能听懂,皱眉还要再问,眼前白影一闪,楚渐行从厅室里出来了。
风声袭来,南雪未曾躲避。一闭眼之间有什么东西穿过鬓发之间,楚渐行站在她面前,一向寒如秋水的眼眸讳莫如,像往常一般缄默,等她眉头皱起才淡漠开口:“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南雪伸手一摸,头上果真多了一只簪饰。触手温润滑腻,必是玉中上品。
诧异之中的南雪正考虑着要不要回份谢礼,楚渐行袖袍一扬,转身走了。南雪气结,觉得自己多虑了,按捺着没把鬓角上的玉簪拔下来摔在地上,抽出腰间从不离身的竹笛塞给再度围上来的恒月,脚尖一点飘了出去。
“记得我教你的曲子,常练习啊!”
最后一字入耳,人已经无影可寻。
楚恒月抱着长竹笛站在原地,身影有点落寞。楚渐行扫了他一眼,开口说道:“她还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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