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划船,就该去摘莲叶采莲蓬。”
‘薛小公子’之称屡禁不止,南雪直接忽略,瞪着脚下慵懒的无骨人士,突然奸笑道:“楚恒月,你今天要是不采够我要的东西,晚上不要缠着我做东西给你吃!”
“不行”楚恒月翻身而起,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全身的毛发都炸了起来,面目狰狞:“我会被饿死的!”话音落地见南雪提起竹竿指着一边的莲花,叹了长气后认命的运起轻功去摘莲蓬。
南雪扔掉竹竿,就势躺进船舱里。船隐在莲花深处,有密密麻麻的花朵遮掩,阴凉无比。扯过一片莲叶盖在脸上,鼻端传来淡淡的香,她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心扉间清芬顺畅,舒服的喟叹道:“阿月果然会享受。”
闭上眼睛,南雪回味了下过去的大半月时光,渐渐地笑容一敛。
那日自明锦山庄出来以后,楚渐行与她明显冷战,南雪本想借机告辞却被楚恒月苦苦拦下,没奈何还是一路同行。楚渐行心情好坏一般都是直直直摆在脸上,随行的下属门们成日里担惊受怕,袁真明知缘由却又不敢得罪‘薛小公子’也是成天愁眉哭脸。
赶回杭州府后,楚渐行居于天府议厅内处理政事,每日用膳极少,袁真不敢劝,怒气昭然的轰走几个厨子之后敢怒不敢言的拉着大家一同减膳。
这一减就是半月,别人还好,可苦了娇生惯养的恒月。新来的厨子手艺还好可就是不对他的胃口。南雪看着楚公子每日都吃着及不对胃口的菜身形渐削之后善心大发,给他做了次夜宵。
自此,楚皇子一发不可收拾,每日缠着南雪做菜。
悔不当初的薛小公子由此沦为楚皇子御用厨子。
长叹一口气,南雪掀开盖脸的荷叶,正好看见楚皇子放大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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