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人只觉心头一松,余兆阁汗滴砸弦,琴心已乱。听闻琵琶声愈来愈近,手下运进十成内力。破音繁并之时身后传来一人气息,携裹暗香阵阵,又是铮的一声,七弦尽崩,余兆阁只觉脑袋一沉,呼的吐出一口血来。
肩上搭上一只手,源源不断的内力传入己身。
“薛小公子?”眼神一扫止住愈上前一驳的弟子,余兆阁闭眼发问。
“是”南雪单掌运力,左手还紧紧抱着琵琶。
约莫一刻以后,余兆阁心绪清净,脸色恢复正常,立起身子转过身来,南雪收掌行礼:“余庄主,冒犯了。”
能请动义父亲手设阵,那就一定是义父的好友,打伤长辈是失礼之极,赔下礼倒没什么。
余兆阁惊疑不定的盯着她,心中飞快盘算:“这少年没吃解药却不被雾瘴所毒,一定是百毒不侵之体。能破五行阵,一定是个深愔阴阳八卦之人。他以琵琶音与我抗衡之际还能破敌伤人,通晓音律不说,内力高强莫测。江湖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的人物?”
余兆阁见南雪面上谦逊,笑着扶他起身,心中又想到:“看起来不像装的,可他先伤我,最后却肯助我疗伤,现在还如此谦逊知礼。”饶是狡狯如狐,余兆阁也通晓不得南雪的意思,只是顺着他的意思说下去:“贤侄果真是人中龙凤,余某定会遵循庄规。答应贤侄三个要求,贤侄,请。”
不管是谁家的公子,拉拉关系总没有坏处。
听余兆阁这么说南雪心中的大石落地,瞬间笑开:“余庄主,楚公子仰慕明锦山庄已久,极想进山来观赏奇景,薛南的第一个要求就是请庄主派人引他们进来一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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