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以出门游历为由紧跟着公子不放,公子未曾像往日一样拒绝,一方面是公子看护这个堂弟长大,情分并不一般,另外则是皇上向来宠爱这个儿子,放任不理托公子照料些,是以公子虽然冷清,到底还是任他跟随了。
公子在杭州初遇南雪之时就彻查了她的身世,对她深感兴趣想收为己用,可不知道为什么又把她安排给三皇子当侍卫?
也由此,天雷勾上了地火!
南雪才不过及笄,楚恒月尚未及冠,两人年岁差的不多又都是少年心性,自朝阳镇出来,两人闹了足足一旬,在整支队伍被他俩整的鸡飞狗跳后突然化敌为友,到了杭州之后,公子忙于处理政事,这两人白日里化了妆戴着面具到处闲逛,晚上就甩掉随身的隐卫不知道去哪里鬼混,日日如此,公子不多加管束他们也就不敢说什么。
就这样,这两位养成了上车就睡,下车立即不见踪影的良好习惯。
步步惊心的跨到车外,公子还站在大门之前,袁真静静阖上车门,看到南雪两人还是死睡不动在心中暗叹一句。随即下了车,在楚渐行身后稳稳站定。
银衣侍卫手持长缨立在两旁,惘然十三剑立在袁真之后,依旧是呈半月形状。
不多时后,一片人影从山上涌出来,像一片迁徙的雁一样井然有序。当先的白衣人身未至声已来:“不知是天极公子大驾光临,余某有失远迎。哦,余某糊涂了,应该是长宁世子殿下,世子殿下智纵天绝,余某向来佩服得很!”
白衣人立于小峰尖上,淡淡的雾气遮住他的身子,好像是折于凡尘神仙。
“故弄玄虚”袁真暗诅一声,上前一步到公子身后:“公子。”
楚渐行眸光一斜止住袁真后话,任由白衣人肆意挑衅。
白衣人目力甚远,瞭望楚渐行在远处一声不发,又开口道:“公子登门拜访,不知有何贵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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