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落于最后一节台阶之下,他站定之后泰然自若的招呼,虽未施礼,也让人无法训斥。玄衣公子身后的侍从眉头一皱,拱手礼让道:“温少主严重了,公子还要赶往天极宫,还请温少主有话直言。”
从京都赶到大孤山上天极宫,此亭是必经之地。这侍从的意思就是,我们公子顺路来看看你耍什么花样而已,赴你的约?你哪有这么大的面子。
温如玉心比比干多一窍,哪里会不解这话中之话。他抬眼打量了说话的侍卫一眼,脑海中有些印象。这锦衣少年名叫袁真,是他从不离身的侍从之一。
温如玉眉峰一挑,有些恶劣的想“你不喜欢连篇累牍的长篇大论,我偏偏要短话长说。”
拿定主意要以虚与委蛇的俗礼烦他,温如玉笑了笑,刚要开口就被沉寂如海的玄衣公截断了后路。
“半个月前,你传信到长宁王府说有让我感兴趣的东西,请求我赴你之约。”
他的声音带着与他面容相应的清冷,如同金玉相碰,滴水击石,极为悦耳。黝黑的眸子也终于转过来正视温如玉。他冷声说道:“今日我来了,你的东西我若不感兴趣,明天我就拆了京都温阳馆。
京都温阳馆,那是温家在京都的唯一势力。
顶着寒气与威胁的温如玉越挫越勇,笑容更灿,纵然牙根处已恨得痒痒的仍旧面上无波的笑禀道:“殿下说的是,如玉…”
玄衣公子冷眸转来,带着毁天破石的势压袭面而来,让方要侃侃而谈的温如玉如鲠在喉,只得正色的顺着他的意思说了此行来意:”在下不自量力请见高高在上的长宁世子殿下您,其实是受一位朋友所托,来请求殿下您应允一件事,顺便介绍一位长辈给殿下认识。“装吧,装吧,等见到了那孩子,看你还可不可以不动声色的保持这幅鬼样子。
两个‘殿下您’都加了重音,袁真心思也是八巧玲珑,自然听得出温如玉口中讽刺之意,他护主心切,心思隐藏不住,可见自家公子并未反驳,不得已将口中呵斥之词咽入腹中,对笑的像个狐狸似的的温如玉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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