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啊?”何欢想着措辞,慢慢的说,“就算他帮了你,你想交他这个朋友也不代表他能轻易出入咱们家啊?难道说,师姐想给我找个姐夫?”
“别瞎说。”可可在何欢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嗔斥说。
“得得得,我错了。”何欢勉强的笑了笑,心里却是一紧,可可的反应,说不清哪里,总有些不对劲。她得好好的向那个师兄汇报一下才行。
“饭好了。”这时,陆一帆走了出来,一副居家小男人幸福满满的笑意,让何欢更加坐实了之前的怀疑。这里头,有“奸情”啊!
一顿饭,何欢吃的别扭极了。不是陆一帆的厨艺不好,而是桌上的两个人暧昧不清的态度,让她心里打鼓。吃完饭,何欢主动要求收拾残局,还强拉住陆一帆一起劳动。可可看了看两个人,没说什么,出去继续写她的。
“陆一帆我警告你,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别打我师姐的注意。否则,我马上把你的面具摘下来!”见可可出去,何欢马上警告陆一帆。
“姑娘,你这话说的。我哪儿打可可主意了,你怎么总是冤枉我?戴有色眼镜看我是吧?”陆一帆满腹委屈的样子,转而无视何欢怒目而视的架势,收拾起碗筷。走到洗碗池旁边,转头微笑着对何欢说:“你有没有想过,可可在打我的主意?男未婚,女未嫁。再正常不过了。不是吗?”
卧室里,可可咬着笔杆,看着眼前的稿纸,心好痛。这些日子,每每写到与凛君宸有关的故事,她总是会躲起来。这么久过去了,心里的痛,还是那么清晰。
“凛君宸,你真是毒药。”读着自己笔下的男人,可可眼泪滴了下来。放下笔,左手抚上右手手指,带着石戒的那种沉重感从来没有消失过。每当想起那个凛君宸,那种束缚感就会更加清晰,甚至感觉到紧到肉里一样,微微有些疼。醒来以后,石戒消失了,可是当时梦回的时候,她清晰的记得,躺在病床上的自己手上是带着它的啊。难道是林俊晨拿走了?
除了石戒的踪迹,可可还一直有一件事百思不得其解,就是靳嬷嬷说过,石戒所诅咒的不仅仅是她一世的命运,还有她的灵魂。可是,凛君宸并没有给她拿掉石戒,为什么她还没有死,还没事儿人一样的活在这里呢?越想心里越烦燥,可可索性站起来,走到窗户旁。漆黑的夜色让她心里沉静下来,那些不解的困惑暂时的放下了。毕竟,没有人能给她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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